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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瀾 | 30th Jun 2006 | 一般 | (755 Reads)

   銀幕上的佳人,是天衣無縫的,是完美的,化裝、燈光、攝影角度下,她們永遠是你的夢中情人。
  親眼見過的女明星中,真人倒並不是在鏡頭中那群仙女,她們也是凡人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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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瀾 | 29th Jun 2006 | 一般 | (1115 Reads)

   美食電影,一向 是固定的觀眾,拍的最好的是丹麥片《Babett'sFeast》,接着是法國電影《Vatel》。日本的《蒲公英》,臺灣的《飲食男女》皆不錯。
   
當然,單單是講吃而沒有劇情是不成立的,這些片子都把故事說的很有哲理,很動聽。但是,有些戲,是打着美食為名,其實一點都不尊重和熱愛食物。就惹人討厭了。
   這幾天看的大悶片中,有土耳其的《Spice》,阿根廷的《Herencia》和意大利的《Lacena》都屬於這一類型的戲。
   
   《Spice》講一個開香料店的祖父,孫兒從小跟他認識各種香料和料理,但國家因政治動亂,一直沒有機會重逢老人家的故事,食物占的比例小得很,土耳其政治又不能引起觀眾的共鳴,並不是一部值得看的電影。
   
   
   《Herencia》講一個找尋女友,流落在阿根廷的德國少年,寄居於一家餐廳中,得到年老的女主人照顧,女友最後遇上,已和別人大了肚子,年輕人又邂逅了另一少女,從此繼承女主人的財產,把這家餐廳經營下去,故事並不動人,女店主做的菜不豪華不要緊,但也平凡得不能上桌,她原來來自意大利,要是戲里 能令她把意大利菜做得出神入化,以表 現的她的思鄉的話,那麼這部片也有可能成為經典。
   
    《Lacena》看的是日文版本,題名為《星星天空下的餐廳》全片在一間餐廳中,以一個晚上的種種客人的動態,來講一個不完整的故事,但皆老生常談,沒有結構又鬆散,食物不仔細描述,是失敗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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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瀾 | 28th Jun 2006 | 一般 | (495 Reads)
  接着看《旅行者與魔術師Travellers And Magicians》是部不丹戲。
   也許讀者們感到驚奇,不丹這個山邊小王國,也有電影製作嗎?不但拍了,導演還是位寧波車呢?
   寧波車的地位僅次於活佛喇嘛,怎麼跑去拍電影了?宗薩欽哲寧波車KhyentseNorbu 這位年輕的教主說過,宣揚佛教,用什麼形式都沒有問題。
   說的沒錯,他第一次拍戲,已受國際影壇注意,英文題名叫《thecup》,聽了還以為是講聖杯的故事,後來一看,才 知道是一群小喇嘛在踢足球,拍得生動有趣,臺灣人把戲名改成《高山上的世界杯》。
   《旅》片全部在不丹拍實景,由一個殺夫傳說,和現在的一段年輕人想出國的旅程交錯敘述,很耐人尋味,樸素又怪異的手法,更令觀眾想聽神鬼故事一樣追了下去,的確不凡。不丹的外景,清新可喜,看了像喝了一口鮮甜的泉水,如果有機會和耐性,是值得一看的。
   沒看見過這位年輕的寧波車,但與他有緣,事關我探望法國的一位老友時,她曾經向 我推薦,說他下一部戲想拍《釋迦傳》,能不能在任何方面伸手幫助,我記住了這件事,後來他的製片也來香港找過我,名叫JeremyThomas ,是個澳洲人。
   
   「現在他不想拍那麼大一部戲了,想先搞搞武俠片。」製片說。
   這倒過癮,寧波車拍的打斗 ,會是怎樣?製片來找我,當然是想問怎麼集合資金,我問:「有沒有故事,有沒有劇本?」
   製片搖頭:「寧波車很忙,要到世界各處傳道,又得閉關幾個月,沒時間寫。」
   不懂得怎麼幫忙,他回 去不丹,從此再也沒見面,寧波車的武俠片何時拍成?講佛祖的,更是遙遠了。

蔡瀾 | 26th Jun 2006 | 一般 | (352 Reads)
   和倪匡兄閒 聊:「《天地日報》將我寫你的稿子抽出來,要集成一本叫什麼《倪匡與蔡瀾》的,你認為怎樣?」
   「太好了。」他說:「由老友寫自己,有什麼比這個更快樂的事?要不要寫序?」
   「你老兄不是說停筆了嗎?」
   「有什麼問題?請出版社派人來家裡等着,我一下子就能寫好。」
   「現在還在編輯,想不到一寫,就有一百多兩百篇,當成一冊太厚了,分兩本又嫌麻煩。」
   「怎麼出都行,要做就做。」倪匡兄說。
   我這個人的想法也和他一樣,說說就做了。既然他不反對,就能成事。
   「從前也有幾本《倪匡傳》之類的書,現在都絕版了。」
   「也沒什麼好看,絕版更好。」他說:「傳記一本正經來寫,沒什麼看頭,寫來讚美一個人,更是虛偽,寫來罵人,都是傳記作者想標新立異,不值得看。」
   「那麼人物自己寫自己呢?」
   「除了拼命往臉上貼金,還有什麼可讀的?人一世,總有黑暗的一面,都想把它埋葬,挖出來幹什麼?」
   「能賣錢啊,像克林頓的「《我的一生MY Life》就賺個滿缽。」
   「那是歐美才 能做到,那邊沒有翻版,一下子賣千幾百萬本,撈一筆也不錯。反正那些政治家說的話沒有一件是真的,從頭到尾,都騙得人。」
   「東方呢?」
   「看書的人愈來愈少,你說能賣得了多少本呢?」他問。
   「說的也是,不如叫《天地》打消這個主意吧。」
   「倪匡兄笑了四聲:「大可不必,當成玩的,什麼事都可以做。」
  就那麼決定,乘這幾天得空,把書編好。
  

蔡瀾 | 25th Jun 2006 | 一般 | (456 Reads)

   酒店有腳踏車借給你用,但散步也不過是十五分鐘的距離,一面欣賞鮮紅的楓葉,一面對着涼風,也很舒適。
   小鎮上有花鋪、水果攤、屠夫店、做衣服的,就是沒有人賣討厭的紀念品,可見並非太過旅遊化,是個人住的地方。
   走進一家精美的古董鋪,在西歐,這種生意老愛斬人,澳洲佬較老實,略有點盈利就是,也偶爾有奇貨出現。
   我在墨爾本住過一年,最愛逛古董店,買過一枝長筒,兩尺長,用很薄的皮草爆包住,裡面是個水晶瓶子,裝白蘭地,後來研究,才 知是騎兵的配套,當年騎兵很威風,天寒時任你喝酒取暖,軍官並不干涉。
   皮筒外套有一處深褐,我當它是血跡,騎兵喝得醉醺醺,給人打了一槍,遺留下來。
   欣賞了一陣子商品,並沒有要買的,到了這個階段,當一切都是身外物,愈少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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